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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南宫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南刑初字第44号
公诉机关南宫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甲,南宫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屯信用社信贷员。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3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南宫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4日被南宫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遂考,河北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宫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犯挪用资金罪,于2015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昆、李俊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张遂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宫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王某甲身为南宫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屯信用社的信贷员,负责发放、回收贷款,其利用职务便利,利用贷款名义,伪造马某乙、马某甲、孙某乙为借款人,伪造借款保证人签字,虚构贷款申请书等,从南宫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屯信用社挪用资金16笔,共计586837.82元。截止到2014年1月10日,王某甲已偿还大屯信用社324009.76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作为农村信用社信贷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586837.82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甲辩称:他作为信贷员,没有严格按照《信用社贷款操作规程》办理贷款手续,办理了违规贷款,起诉书指控其挪用资金的数额中他自己使用了285000元,剩余部分是马某甲用的,还有一部分是借新还旧,更换贷款手续以息还贷累计的数额。在公安机关传唤前他主动向联社领导交代了其违规贷款的事实,同时向联社退回了自己所使用的资金285000元。认罪,并且愿意对他的行为造成的全部损失进行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遂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主动退赃,应从轻处罚;(3)马某甲名下2008年4月10日贷款35000元、2008年9月20日贷款23000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4)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初犯;(5)信用联社系统在贷款发放程序上存在缺陷,是导致被告人走向犯罪的一个重要因素。另外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南宫市农村信用联社2015年5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2015年5月21日马某甲署名的证明一份、2011年2月18日南宫市农村信用联社借款确认核查书三份、被告人归还285000元的大屯信用社凭证六张、荣誉证书两份。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王某甲身为南宫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屯信用社的信贷员,负责发放、回收贷款,其利用职务便利,伙同马某甲(另案处理)以马某甲、马某乙(马某甲之兄)、孙某乙(马某甲之妻)的名义,用虚构贷款申请书、伪造借款保证人签字等手段,以贷款的形式从大屯信用社挪用资金16笔,金额共计586837.82元,其在案发前已归还39009.76元。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王某甲向南宫市信用联社领导承认了其违规贷款使用本单位资金的事实,同时退回挪用资金285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甲将挪用资金余额262828.06元及挪用资金利息损失26137.04元,共计288965.10元,全部退回南宫市信用联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请求协助调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23日,南宫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书函请求南宫市公安局协助调查该联社所属大屯信用社贷款中存在顶、借、冒名贷款的情况。2013年9月25日南宫市公安局以马某甲骗取贷款案正式立案侦查。
2、大屯信用社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截止到2013年10月24日,马某乙、马某甲、孙某乙三人名下的17笔贷款本金共计597000元,已收回本金20000元,收回利息19468.76元。
3、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借款合同等贷款手续:(1)2008年4月19日,孙某乙保证贷款45000元,授权代理人马某甲,担保人申某甲、马某丙;(2)2007年6月10日,孙某乙信用贷款5000元;(3)2008年5月15日,马某乙保证贷款45000元,担保人马某甲,保证财产共有人孙某乙;(4)2007年8月23日,马某乙保证贷款50000元,担保人马某甲,保证财产共有人孙某乙;(5)2008年4月19日,马某乙保证贷款45000元,担保人马某甲,保证财产共有人孙某乙;(6)2008年12月28日,马某乙保证贷款40000元,担保人栗某乙、申某甲,保证财产共有人靳某、栗某甲;(7)2009年6月30日,马某乙保证贷款50000元,担保人马某甲,保证财产共有人孙某乙;(8)2008年12月31日,马某乙保证贷款50000元,担保人栗某乙,保证财产共有人靳某;(9)2007年5月27日,马某乙信用贷款5000元;(10)2007年6月11日,马某乙保证贷款50000元,担保人韩某,保证财产共有人王某丙;(11)2007年4月23日,马某乙信用贷款5000元;(12)2008年12月8日,马某乙保证贷款50000元,担保人栗某乙,保证财产共有人靳某;(13)2009年1月10日,马某甲保证贷款49000元,担保人申某甲、栗某乙,保证财产共有人栗某甲、靳某;(14)2008年5月29日,马某甲保证贷款45000元,担保人王某丁,保证财产共有人申某乙;(15)2008年9月20日,马某甲保证贷款23000元,担保人王某乙、栗某丙;(16)2008年4月10日,马某甲保证贷款35000元,担保人申某甲,保证财产共有人栗某甲,经核实其中5162.18元属于马某甲借新还旧部分,起诉数额中已经扣除。(17)2007年4月20日,马某甲名下贷款5000元,还息459元,该笔贷款因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不包括此笔贷款。以上十七笔贷款信贷员均为被告人王某甲。
4、被告人王某甲的供述,证实其自1992年9月至今在南宫市大屯信用社工作,担任信贷员。2007年4月份因急需用钱,他是信用社内部职工不能以自己的名字贷款,就给马某甲打电话说让其找马某乙说一下,用马某乙的名字从信用社贷款,马某甲答应后过了几天,领着其哥哥马某乙到了信用社,马某乙在他做好的贷款手续上签了名,他们没有告诉马某乙签名字是办贷款用。此后他和马某甲又以马某乙的名义贷了9笔款,马某乙名下共10笔贷款,共390000元,其中有两笔是马某乙自己签的名,剩余8笔是他和马某甲签的马某乙的名字。马某乙的手章是他让马某甲刻的,没有告诉马某乙,马某乙的个人身份信息资料是马某甲提供的。另外2007年至2009年期间,马某甲名下的5笔贷款和马某甲妻子孙某乙名下的2笔贷款,也是他和马某甲一起办的,这几笔贷款手续都是马某甲签的字,孙某乙借款借据上借款人签字不是本人所签,是马某甲签的。借款手续中孙某乙的户口页复印件是他伪造的,因孙某乙原籍是山东临邑,户口本上叫孙某丙,户籍迁到南宫后改名为孙某甲,当时办贷款手续时,马某甲刻的手章名字是孙某乙,和提供的户口页名字不符,再加上外地户口办不了贷款,所以他就拿着马某甲提供的孙某丙的户口页复印件在一家复印社里伪造了一张假户口页,将孙某丙名字改成孙某乙,出生地山东改成了南宫,并且编了一个假身份证号码。马某甲、马某乙、孙某乙名下的17笔贷款共计577000元,贷款合同中的贷款保证人申某甲、栗某乙、韩某及家属的身份信息资料是他放进去的,这几个人都曾经在大屯信用社贷过款,贷款时他留有几个人的身份信息资料。贷款保证人的手章是他让马某甲刻的。贷出来的款他和马某甲共同使用了,他一共用了约285000元,用于做生意,后生意赔了致使贷款到期未能归还。剩下的钱有马某甲用的,还有以息转贷的部分。
5、证人马某甲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和王某甲是同村、同学,因王某甲是信用社内部职工不能出名贷款,曾找他商量让他用他妻子孙某乙、他哥哥马某乙的名字从大屯信用社贷款,用他本人的名字也贷过款,他曾带马某乙到信用社签过两笔贷款手续,他还代替马某乙签过三四笔,另外他妻子孙某乙名下的两笔贷款也是他签的字,马某乙和孙某乙不知道在信用社贷款的事,马某乙也没有使用过贷款。孙某乙户口本上名字叫孙某甲。
6、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她在原籍山东老家时叫孙某丙,家里人一般称呼她为孙某乙,她没有在大屯信用社贷过款,也没有做过贷款担保人,不知道其丈夫马某甲是否在该信用社有贷款,马某甲没有给她说过。她没有给别人提供过身份证或户口本,其户口本和身份证上名字一直是孙某甲。贷款合同中担保人孙某乙的签字,不是她签的。
7、证人马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在南宫市大屯信用社贷过款,不知道自己名下有贷款。大约在四五年前的一天,他弟弟马某甲找到他,说王某甲让他去信用社一下,马某甲驮着他一起去了大屯信用社,在王某甲办公室,王某甲让他在一张半截纸上签了名字,没告诉他干什么用,然后他和马某甲就回家了。他没有写过贷款申请书,没有刻过个人手章,也没有给别人做过贷款担保人。
8、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大屯信用社任主任期间,给马某甲发放过贷款,马某甲贷款的责任信贷员是王某甲,马某甲还用其哥哥马某乙的名字贷过款,具体多少笔记不清了,马某甲贷款的用途是养鸡。客户从信用社贷款时,他不一定每次与贷款客户见面,贷款次数多的,一般只是第一次见面,后面就由信贷员办手续直接办理。经辨认马某乙名下的十笔贷款手续上是他自己签的字、盖的章。
9、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她没有给马某乙、马某甲在大屯信用社贷款担保过,也没有因别人贷款提供过户口页。2005年5月左右她家在大屯信用社贷款时,曾把户口本和她的手章给过大屯信用社的王某甲。经辨认河北农村信用社编号为00264497、002644940、002644975、002644988的四份借款借据中贷款保证人同意保证承诺书中财产共有人签章处“靳某”的签名不是她本人所签。
10、证人申某甲的证言,证实他没有在南宫市大屯信用社为马某甲、马某乙做过贷款保证人,经辨认马某甲名下2008年4月10日的贷款手续中贷款保证人名字是他本人所签,财产共有人栗某甲的名字是他代签的;马某乙名下2008年12月28日贷款手续中贷款保证人名字也是他签的。此事是王某甲拿着几份空白的贷款手续找他让他在保证人处签名,做个贷款保证人,也没说是给谁做保证,因为他和王某甲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长大,他不好意思拒绝,也没问是给谁做保证,就在贷款手续上签了他和他妻子栗某甲的名字。他以前在大屯信用社贷过款,身份证复印件给大屯信用社提供过。
1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她没有给马某乙在大屯信用社做过贷款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韩某是她丈夫,一直在外地工作,经常不在家,她认识韩某的笔迹,经辨认马某乙贷款手续中保证人签章处不是韩某本人签的字,她也没有在财产共有人签章处盖过手章。
1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没有给马某甲在大屯信用社做过贷款保证人,也没有给马某甲提供过他的户口本,他个人手章、户口本复印件没有借给别人用过。经辨认“贷款保证人同意保证承诺书”保证人签章处不是其本人所签。
13、证人栗某丙的证言,证实他没有给马某甲在大屯信用社做过贷款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经辨认“贷款保证人同意保证承诺书”中财产共有人签章处,名字不是其本人所签,她没有给马某甲提供过她个人的户口本。
14、证人栗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没有给马某甲、马某乙做过贷款保证人,也没有给二人提供过身份证或户口本。经辨认马某乙名下的三笔贷款合同及马某甲名下一笔贷款合同中“贷款保证人同意保证承诺书”,保证人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也没有提供过他的个人手章及身份证、户口薄的复印件。在2005年他个人从大屯信用社贷款时,曾向大屯信用社信贷员王某甲提供过身份信息资料,除了那次,没有给任何人提供过身份信息资料。靳某是他妻子。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她自1998开始在大屯信用社任前台柜员,办理存款户支、收现金业务,贷款户发放及还贷现金业务。该信用社发放贷款业务流程是贷款户经过信贷员、信用社主任审核确认后签字盖章,然后贷款户拿着借据到前台,前台柜员按借据发放给贷款户现金。发放现金时有两种情况,一是直接将现金发放给贷款户,二是信贷员替贷款户支取现金,还有时是信贷员领着贷款户在前台办理支取贷款现金业务。王某甲是他们社的信贷员,替贷款户支取过现金。
16、邢公物鉴[文]字(2013)[36]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马某乙名下的10笔借款手续中,只有2008年5月15日、2008年4月19日的借款手续中“马某乙”签名为其本人所签,其他8笔手续中不是本人签字。
17、邢公物鉴[文]字(2015)[0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邢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2008年5月29日马某甲名下贷款45000元、2008年4月19日孙某乙名下贷款45000元、2007年6月10日孙某乙名下贷款5000元三笔贷款手续中孙某乙及马某甲的签名为马某甲所签。
18、辨认笔录,证实经马某甲对17笔借款手续进行辨认,其指出票据凭证号NO:002643178(2008年4月10日,马某甲名下贷款35000元)、NO:002644875(2008年9月20日,马某甲名下贷款23000元)、HB0285054(2007年4月20日,马某甲名下贷款5000元)的三笔借款手续中“马某甲”是本人签的字;票据凭证号为HB0290957、NO:002643190的孙某乙名下两笔借款借据中授权代理人“马某甲”是本人签的字。经王某甲对17笔借款手续进行辨认,其中信贷员、经办人、贷款第一责任人处签名“王某甲”是其本人所签。
19、南宫市公安局大屯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马某甲,南宫市大屯乡栗家庄村人,妻子名为孙某甲。
20、营业执照,证实南宫市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属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日期2007年1月12日,法定代表人常某。大屯信用社系南宫市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成立日期2007年7月15日,负责人刘某。
21、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操作规程及信贷管理工作禁令,载明自然人借款必须由借款人在借款凭证上亲笔签字并按手印,且提取现金时必须由借款人本人支取,严禁发放冒名、顶名贷款或者假委托贷款,严禁以贷收息,借新还旧。
22、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历史证明、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甲的户籍登记信息与本判决所列情况一致,1987年12月至今任大屯信用社信贷员,无违法犯罪记录。
23、南宫市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3年10月22日,将涉嫌骗取贷款罪的王某甲传唤至该局,经讯问王某甲对骗取贷款的事实供认不讳。
24、证人常某(南宫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的证言,证实当时联社催收贷款时,大屯信用社有不良贷款,就找了责任信贷员王某甲,王某甲承认其有违规贷款,贷的款他用了285000元,马某甲用了一部分,公安机关将马某甲抓起来后,王某甲向联社退款285000元,过了一段时间联社才将该款下划到大屯信用社,有当时收款、打款的凭证。
25、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财管系统记账凭证及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明2013年10月8日联社本部收入王某甲退交现金290000元,于2014年1月10日下划大屯信用社290000元,其中285000元用于归还王某甲涉贷资金。
26、大屯信用社出具的说明及明细表,证实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某甲在大屯信用社的涉贷资金16笔,金额共计592000元,其中2008年5月29日归还本金20000元,2014年1月10日由联社下划资金290000元,其中285000元用于归还王某甲涉贷资金。王某甲挪用的资金16笔,截止到2015年6月29日利息损失共计26029.76元。
27、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财管系统记账凭证、南宫市农村信用联社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7月9日被告人王某甲向联社退交人民币288965.10元,用于归还其挪用的剩余本金及造成的利息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作为农村信用社信贷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贷款的形式挪用本单位资金586837.82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甲在公安机关传唤之前向本单位领导交代了其基本犯罪事实,并主动退回部分赃款,应视为自动投案,依法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某甲在案发前退还部分赃款,案发后主动退回全部剩余赃款以及挪用资金的利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辩称的起诉书指控其挪用16笔资金中有一部分是借新还旧,更换贷款手续以息还贷的数额。经查,2008年4月10日,马某甲名下贷款35000元中有5162.18元属于马某甲借新还旧部分,该数额公诉人在起诉数额中已经扣除,根据联社出具的证明不能证实其他15笔款中有以息还贷的部分,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准确,被告人的该辩解不能成立。
关于辩护人就马某甲名下的2008年4月10日贷款35000元、2008年9月20日贷款23000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这两笔贷款的保证人王某乙、栗某丙、申某甲、保证财产共有人栗某甲均证实没有为马某甲贷款提供过担保,王某甲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在贷款手续中加入保证人身份证明,伪造贷款手续,挪用的资金归个人使用,不属于正常贷款,故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辩护人称信用联社系统在贷款发放程序上存在缺陷,是导致被告人走向犯罪的重要因素,经查2006年发布的河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操作规程及信贷管理工作禁令明确规定了信贷员的职责,王某甲明知违反规定,故意实施了该行为,其犯罪与联社的贷款发放程序无关,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鉴于被告人王某甲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挽回损失,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退赃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甲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奎茂
审判员  任映辉
审判员  李菊改
二〇一五年七月十日
书记员  王和林

公 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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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市人民法院